草卜

对于自己的颜控因这个梦而有点害怕

我走在大街上,道路是粉色的地砖,身边有许多人,却一眼看见了皮肤白皙穿着全身黑的帅气青年,他微微驼背的拖着脚步,很明显跟周围格格不入。

我好奇的跟着他,只见他转进了一条小巷子,那条巷子跟外头的热闹完全不同,原本明亮的天空在进到巷子瞬间暗了下去,我没有在意这些细节,继续跟着青年。

他走进了一间屋子里,门没关,我跟了进去,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位老太太,我没理会他,只是跟着青年到了他的房间,门是关着的,当我推开门时,看见他的房间是一贯的深蓝色调,而地板上则四散着血肉模糊的肉块,而青年则是站在门口的镜子前,手捂着嘴,不停的颤抖笑着。

我愣住了,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嘴一定很蠢的形成一个O,还好脚还有意识的慢慢往后移动,到了客厅我刚握上门把想要跑,却感觉自己动弹不得,眼前的景象也在慢慢模糊,在失去意思之前我知道自己已经倒在地板上,最后看到的是客厅的那老太太住着拐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。


最近,對面的住戶好像換人了,本來是一位笑起來有兩個可愛的酒窩的女大學生,現在據其他住戶說好像換成一位成年男子。

「叮~」門鈴響起了,你看了一下時鐘,下午一點,起身走到門前透過貓眼,看到一位穿著白T恤的男子站在門前,你認真的看著他白皙得不太正常的臉,並沒有任何記憶。

白衣男子又按了一次門鈴,這次的時間比較久,整間屋子迴響著有些刺耳的門鈴聲,你趕緊打開門,他一看到你出來,放在門鈴上的手慢慢的收回,你看到他的右手包著繃帶,垂落在身側。

「那個,你有什麼事嗎?」你看著他低垂著頭也不說話,黑色的眼珠子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你看,你有些尷尬的開口。

「我是……對門的。」冷清的聲音自他嘴裡出來,你發覺他開口時身體不自覺得緊繃了起來,不過你沒有理會,只是帶著笑容想趕快打發他:「這樣阿……你好,要是有什麼有需要幫助可以找我,我還有事要忙,所以很抱歉沒辦法繼續跟你聊聊。」你對他微微笑了一下,也不等對方回應,便將門關上回去做自己的事。

白衣男子看到你關起的家門,臉上沒有絲毫不悅,他看了一眼妳的家門後,便走回自己的家,一打開家裡的電燈開關,可以看到所有家具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的,在窗台前,有一副畫架,架上有著一幅未完成的畫,畫上好像是畫著一位女人,白衣男子走進他的房間,房裡的傢俱不是白色就是淡黃色,柔和得很,在靠床的牆上,放著好幾張照片,照片裡無一不是你,他踩上床看著照片裡快樂的笑著的你,輕輕的將臉貼近照片,呢喃的輕聲低語:「終於又找到你了。」

雪人的最後一天

算算時間,已經快要結束了。

他就住在我的隔壁,我還挺慶幸每次見到他時身上都是圍著那條紅色的圍巾,因為那可以掩蓋我每次看到他時,想對他傾訴自己的感情的嘴。

我還記得他第一次對我說的話是:「今天太陽還挺暖和的,明明是冬天呢~」慵懶的語調,白皙的臉龐在冬日的陽光照耀下,有些溫暖,他不在意我有沒有回覆他,像是老頭子抒發著感嘆而已,他一直盯著對街,那戶有著一隻小狗的房子。

他今天,還是用他那深黑的眼珠子靜靜的盯著那戶人家,我在他身旁出神的望著他。

就這樣待在他身邊,沒有任何言語,不需要煩惱什麼,一直盯著自己最喜歡的人看,我想這樣應該知足了。

我不想說出喜歡什麼的,我只想在及將融化之前,告訴他,「明年,也請與我一起度過這個寒冬。」